2005年12月30日 星期五

【雜言】夢。




今天是2005年的最後一天,但我除了好忙以外沒有任何感覺。



2005年12月23日 星期五

【文章】軌跡 異性戀

到現在還在斷頭的文章,想說就貼出來吧(毆)
如標題,是兩篇文章「軌跡」還有「異性戀」
那麼,就以下囉vV


 
【軌跡】

那年秋天十分炎熱,簡直跟夏天沒有兩樣。
而我則正是個焦躁的高三考生,正在為自己的未來奮鬥著。

但我實在是受不了,那種充斥在整間教室的壓迫感讓我快要無法呼吸。
所以我逃跑了,在那個陽光亮到刺眼的星期五早上。

穿著制服在早上八點來到了學校附近很大的公園,許多老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我覺得很尷尬,但還是直直地往公園中心走去。
因為跟教室的空氣比起來,他們的視線簡直輕到我可以直接忽視。

也就是在那裡,在那個總是被遊民老爺爺們佔據的角落裡。
我看見了與一群髒兮兮的老人們坐在一起的他。

然後他也看見了我,我屏息著。

「嗨,翹課的小弟弟。」他拉下耳機對我露出笑容。然後招招手,發出了邀請。
「要一起去吃早餐嗎?」

那是我們的初次見面。



「阿季,你……不是遊民吧?」我跟他一起坐在咖啡廳裡面吃著早餐,然後再次開口確定。
剛才來這裡的路上,我們已經交換過了名字。
季湘岳,非常古意的名字。而且好聽的緊。讓我差點不想告訴他我的名字是很普通的陳建成──光看滿街的建成中醫就曉得。但這人說話功夫了得,還是把我的名字給套出來。
「我全身上下哪裡像啊?」喝了口熱可可,他對我苦笑了下:「他們是我的朋友,但我不是遊民好嗎?而且光是看到我能跟你坐在這裡說話,你就該明白了吧?」
我故意瞇起眼睛望著他,然後怪笑著回嘴:「嗯?遊民不就是『四處遊蕩的人民』嗎?我看你很符合嘛,同樣翹課的。」
「我才沒翹課。」阿季皺了皺鼻子,然後白了我一眼:「我休學了。」
「……抱歉。」瞪大了眼,我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答案。我還以為阿季是沒事作的大學生呢。
擺擺手,阿季的臉上寫滿了不在乎的表情:「沒事沒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如果我要是還在上課,現在應該已經是大二生了呢。憑輩分,你還得叫我聲學長。」
「你也這裡的學生?」指著自己學校的方向,我問他:「你是幾班的?」
「十四班。」
「啥?」抽動嘴角,我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我們學校哪來的十四班?」
聳聳肩,他又咬了口鬆餅,不甚在意:「我又沒說我是你們學校的。我是K中的學生。」
「哇啊,第一志願?」我很驚訝,因為阿季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一點也沒有那種K中學生慣有的傲氣。「那你還要我叫你什麼學長?別以為第二志願的就很好欺負!」
搖搖頭,阿季露出有點狡詐的笑容:「你自己沒聽清楚的好嗎?我說『論輩分,你還得叫我聲學長』。懂嗎?論輩分,意思就是不管我哪間學校,終究是大你兩歲,是你的學長,了解沒?」
「……你這樣根本就是框我嘛!」撇開頭,我有種被作弄的感覺。「不管怎麼樣,我就是要叫你阿季,休想騙到我一聲學長。」
「當然,我當然不是你學長囉。」
阿季眼角含笑,但我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瞇起眼睛回問他:「怎麼,突然這麼乾脆?」

阿季指了指後方,挑眉:「因為我不想跟你一起被帶回去。當然不能是你學長囉。」

我一頓,然後轉頭。

只見顯眼的綠色教官制服,正佇立在我的身後。
「你是T中的學生吧?跟我回去。」

季湘岳你這混帳,教官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當然後來免不了被記了警告,但幸好來抓我的是那個還不錯的黃教官,說看在我是三年級,理由也情有可原,可以讓我用午間勞動服務來銷過。
所以這件事情也是平安落幕了。而我現在正匆忙地走到公園,準備跟阿季見面。

咖啡廳事件過後的隔天早上,就看見他掛著隨身聽,站在校門口旁等我。
跟我賠罪。他是這麼說的,然後給了我一盒泡芙。還有他的手機號碼。

之後,我們的見面次數就漸漸地頻繁了起來,然後在那關鍵性的日子──也就是前天,我們的關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前天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把我的模擬考數學試卷給了他看,沒想到我們兩就這樣站在公園,他只用心算就把那題的答案告訴了我,而且正確。
發現了阿季對於數學的擅長,我這個數學白痴立刻決定把他季大神請回家,好好叫他教我個幾題數學。而他又是那麼的討我媽喜歡(雖然我極度不願意承認他在我媽心中的的份量有越來越超過我的傾向),所以理所當然地,他成為了我們家的常客。

「阿季,等很久了?」總算走到那個要遠不遠要近不近的公園,我遠遠地就看見那個掛著耳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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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在這種不明的地方XD
其實我很喜歡這個故事的結局(雖然沒打出來又是我自己寫的XD),可惜我一直被用詞還有第一人稱卡住b





【異性戀】

一、

我想我大概是個從一出生到現在都要跟傷風敗俗連在一起的女人。

我爸跟我媽是表兄妹,我爺爺跟我外婆好像又有什麼親戚關係,簡直就是近親相姦史。
而我,又喜歡上了我哥。

對我而言,這個既定事實已經沒有辦法衝擊我的心了。
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男人,然後卻又喜歡男人。

簡單來說,我就是個想當男同性戀又愛上自己哥哥的變態。



如果說那些同性戀是遊走在社會的邊緣人,那像我這種人,大概就是被放逐於社會外的人。
不是沒想過放棄哥哥找個更美好的新戀情,只是每當我走進同性戀聚集的場所,聊開後表明自己的性向時,還是不例外地得到了怪異的注目禮。

人都會對與自己不一樣的事物投以排斥的態度,不論是強勢或弱勢族群。
那麼,不僅無法見容於社會陽光下、還被所謂弱勢族群排擠的我,又該算在哪個勢力中?

於是最後我只能這麼認為:我是屬於那個被拒於在社會外的族群。


拒絕亂倫的想法無法得到結果,我也曾想乾脆從根本點改正自己。
乾脆不要當個擬態異性戀好了,成為一個真正的異性戀吧。

抱著這種想法的我,戰戰兢兢地借了幾片正常的色情光碟,想說來個震撼教育,告訴自己男女之間也可以很美好。
但是看完第一片以後我就哭了,剩下的片子自然也沒有看下去。

如我所期待的,我對色情光碟的確有反應。
但那短短的三十分鐘裡,看著片子的我,只想著要怎麼樣上那個AV男優。

而且就算再怎麼有反應,我始終無法勃起。因為我根本沒有陰莖。
不過是片盜版色情光碟,卻廉價地指出了我的悲哀。

就算再怎麼樣地覺得自己像個男人,我終究還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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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本來是要拿去XXXX的,所以顯得有些嚴肅(?)就是......
出發點其實是「老是壓來壓去的同人女」。想想就會知道「我」跟這種人的關聯。
不過一樣難產中,我想共同原因都是第一人稱的緣故。(死)

最近很毆。看完了鋼鍊劇場版。感想實在是吐不出來。(遠)

2005年12月10日 星期六

【雜言】哈利波特四‧先行速記。

如題。看完衰人波特四(BY 友人H),先把幾個點記下來,有機會以後再補完。
另,不按照影片順序,想到啥就紀錄啥喔。